
“两把盒子炮,一条命,鬼子听见名字就腿软。”
老滕把枪往桌上一拍,木头桌子当场裂了缝。旁边的小战士咽了口唾沫,心想这哪是枪,分明是阎王的催命符。
1940年5月,鲁中杨家横村,日头毒得能把人油煎。八路军山东纵队第4支队趴在山梁上,子弹袋空得能吹出口哨。老滕那会儿还是滕西远,上等兵,枪里只剩三发。鬼子小队大摇大摆进村,刺刀挑着鸡,嘴里八嘎八嘎。班长吼:“没子弹也得咬块肉下来!”老滕真冲上去,刺刀对刺刀,腋窝被挑了个口子,血顺着裤管灌进鞋壳,走一步吱一声。他夹住鬼子刺刀,反手腰刀捅心窝,连桶带拧,鬼子眼珠子差点掉出来。那天他弄死六个,其中一个还是佩指挥刀的小队长。
打完仗,廖容标司令员把他叫到破庙,从怀里掏出个布包,一层层揭,露出乌黑发亮的二把盒子,十发固定弹仓,小环机头,140毫米枪管,加强筋上开着减重槽,像老农手上的青筋。廖说:“你拿它,再捅鬼子心窝。”老滕当场把枪别在腰上,布衫子被撑出个鼓包,回村路上小孩追着看,以为他别了个小炮。
这把枪后来进了山东省军区展柜,玻璃上留着他的指纹印,没人舍得擦。
第二把来得更邪乎。1947年7月,南麻战役,柳子峪哨点,夜里黑得连狗都不叫。老滕升了副排长,查岗只带一个新兵,两把枪三颗手榴弹。月光底下,他发现沟底蠕蠕爬动,一清点,乖乖,整整一个连的国民党兵,正猫腰摸营。新兵腿抖成筛子,老滕按住他肩膀:“别尿,听戏。”
他先甩一颗手榴弹,轰一声,山谷回声像打雷,接着步枪点射,又跳上大石头喊:“一排左,二排右,机枪封路口,缴枪不杀!”喊完把空弹壳往铁桶里扔,叮叮当当,听着像百十号人拉枪栓。敌军真被唬住,缩在村里不敢动。后续部队闻声赶来,天没亮就包了饺子,活捉一百多。
庆功会上,粟裕亲自递给他一把崭新快慢机,桃形快慢机拨片在枪身左侧,弹匣鼓鼓,能装二十发。粟裕拍他肩膀:“孤胆英雄,拿去继续唱大戏。”老滕咧嘴笑,一口白牙在汽灯下反光,像刚磨的刺刀。
有人后来问他:“听说你还有把七发快慢机?”老滕挠挠白头发:“可能哪次打急了,弹仓里只剩七颗,老百姓就传成七发。”他抬手比划,“十发弹仓压满,上膛后再塞一发,理论上十一发也能塞,可谁敢?子弹顶到枪管里,走火先崩自己下巴。”
至于盒子炮能打九百米,他摆手笑:“表尺刻度唬人,真扣扳机,三百米外连猪都打不死,也就吓唬新兵蛋子。”
两把枪,一把锁展柜,一把陪他从淮海打到渡江,最后锁进老家床底,油布包得里三层外三层。老滕九十岁还能把快慢机拆成十七个零件,三分钟装回,手抖都不抖。
有人出高价收,他一句话回:“枪是战友,卖战友,那还是人?”
如今视频网站上,年轻人刷到他的采访,弹幕飘满“爷爷开挂”。老滕眯眼看屏幕,嘟囔:“挂个啥,当年就图个活命。”
两把盒子炮,一条命,鬼子听见名字就腿软。
要是你,敢在子弹打光时夹住刺刀反杀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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